“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终于,他从位上站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任沿行记得在过去的数个日月里,绝愁虽是从外带回来的,却是金墟皇室里最为出挑,同龄子弟嫉妒他嫉妒地牙痒痒,又拿他没法。

        金墟老君主极为看重他,曾多次说要将他留在身边培养,甚至有人猜测,金墟老君主很有可能传位于他。毕竟金墟老君主唯一的儿子......难当重任。

        可世事无常,后来金墟边境动乱,与绛吟国纠纷不止,金墟兵力稍弱,绛吟国咄咄逼人,这个风口浪尖,人人避之不及,当年的绝愁却做出了惊人的决定,逆流而上。

        他提出了去绛吟国做质子。

        绝愁走后,金墟老君主每每提起他都痛心疾首,他常念叨,若是阿愁在,金墟一定不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如今那人眉眼已长开,生地极为好看,抬眼时,又多了几丝看淡尘事的淡然。

        这淡然之间,又杂了几丝孤傲,绝愁走来,忽笑:“行啊任沿行,为了魏池给北朔开门,果然是你干得出来的事。”

        绝愁的名号在南边颇有一绝,爱行走江湖,所过之处,没有不对之佩服的,民间颇有一群人,嚷嚷着要跟他打出片天下。

        江湖义士,眉目锋利,言语之间,总有股天道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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