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绝愁这清高自洁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当街被人扒衣,若是传出去,这声名远扬的绝愁公子又有趣事可谈,好事者议论纷纷,却见绝愁和任沿行又一交手,绝愁一个踉跄,两人就摔在了牛车上。
绝愁衣服被扒,任沿行低头看着他,撑着双手在他之上,众人唏嘘之间,脸也跟着红起来。
抬头看去,绝愁似乎被任沿行钳制,众人看得面红耳赤,却见任沿行忽然俯身凑近,在绝愁耳边低语。
两人距离忽然拉近,任沿行手撑在绝愁身侧,极其暧昧的在绝愁耳旁低语,半晌,任沿行缓缓抬眼,云淡风轻地对着干瞪眼的二牛笑了笑。
二牛气地快背过气去。
尔后任沿行起身来,他朝底下绝愁看去一眼,转身下车:“我去买些东西。”
随后他微勾唇。
“少、少主。”二牛目瞪口呆,不知怎的,竟不好意思看他们少主,仿佛一看就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接着二牛听见轻微的拉衣服声,绝愁淡淡的声音传来:“走。”
二牛不敢看绝愁,但听这声音分明夹杂了几丝无可奈何的怒意,知他们少主是生气了,便赶紧驱着牛车往回走。
牛车行驶地很快,绝愁拉了拉衣襟,他竟然觉得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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