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似乎又浮现任沿行撑在他身.上,连带耳边也响起了任沿行刚才的悄声细语:
二哥,身材不错。
……
月黑风高,任沿行抱着只雪白兔子坐在树下,一匹垂垂老矣的马在他旁边甩着尾巴,略显凄凉。
任沿行今天干了那事,没想到绝愁虽表面上像个没事人儿样,结果一回来就让他喂马喂兔。
绝愁这个人心思深,什么事儿都不明说,面上不生气,心里恐怕已经暗暗算了任沿行几笔。
任沿行喂着马兔,不由地望向绝愁的房间,那房门紧闭,也没见人出来。
回来时日近黄昏,喂完兔和马后,天已黑了。漆黑的夜安静如水,破庙里还亮着微光,任沿行索性放下兔子,站在了纸窗前。
透过纸窗根本看不见里面何种景象,任沿行抬指,在纸窗上开了个小洞。
绝愁坐在桌前,半明半昧的灯光下,只看得他的侧脸,他执笔落在纸上,竟分外入神。
任沿行看得出神,殊不知绝愁已抬头看了他半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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