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蓦地抓紧任沿行的手:“不,公子,你不用帮我找长之。”
未等任沿行回答,掌柜飞快地说了下去:“你只需代替长之,长之这次只有一支舞,只要过了这支舞……”
任沿行抽回手:“我一个男人,她一个女人,论身形样貌,别人不是一眼就瞧出来了么?”
掌柜从地上起来,在屋里翻箱倒柜,终于摸出卷画像,他展开画卷,连任沿行都愣了愣。
画卷上的人身着黑色纱衣,长发散落在纱衣旁,一双微翘的眼弧度恰好,似乎要将人迷地神魂颠倒。
任沿行看见这张脸,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人……竟和任沿行如此相像。
眉眼,嘴唇,就连一个笑,都如此相像。
“这就是长之。”掌柜看着任沿行,一字一句道,“公子,我方才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像长之,事到如今,只有你能救一水方,若你肯帮我,老身以后就为你做牛做马……”
任沿行端详着那副画,一种巨大的探究欲充斥着他全身。
他望着画上的人,终是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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