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如获新生,他抹了把汗,从柜里找出两套纱衣,一黑一白,他将纱衣整理好,见任沿行还在端详画卷,又道:“公子可看过长之的舞?”
“未曾看过。”任沿行如实回道。
掌柜似乎并不担心,他走过来将衣服递给任沿行,又交给任沿行一本书:“这是今夜长之跳的舞,长之跳舞从来都是以面纱示人,公子不必担心漏泄,公子只用好好看看,待会到长之了我叫你。”
任沿行接过书,在接过黑色纱衣时手顿了顿,这黑色纱衣轻薄,面料极其舒服,任沿行展开黑色纱衣,耳根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这纱衣其实并不裸.露,但它却又极具诱惑性,看得人浮想联翩。
任沿行没有想过,自己这样没皮没脸的人,竟被一件衣服搅地心神不宁。
算了,不就跳个舞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
白州玫瑰落于地上,生出朵朵红艳玫瑰,人们看得起劲,也不会忘了这次的大头:“长之姑娘什么时候出来呀?”
“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长之姑娘?”
江北凌东张西望,任沿行怎么去后院清洗洗了这么久,莫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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