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礼这人性子直,不带一丁点拐弯的,发现自己通告费最少之后二话不说叫了导演,说什么通告费加不了了就请吃饭,搞得导演也有点哭笑不得。
但言宴还挺喜欢她的,苏礼礼也是女团出身,跟言宴也有共同话题,关系好起来就是一顿饭的事。
回酒店的路上言宴和苏礼礼坐一辆车,苏礼礼见她不怎么说话以为她是困了,还慷慨贡献了自己的肩膀给言宴靠着。
言宴装作有点困就靠上去了,靠着靠着就有点想哭。
她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人。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吞噬了言宴的脑海,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她心里藏着的小情绪不太受控,翻江倒海地充盈在她眼眶里。
车窗之外是飞逝而过的霓虹灯,言宴的眼底映着这些细碎的光,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
外面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在逐渐变小,并没有下太久,却还是打湿了窗户,印出一道道曲折的水痕。
言宴不动声色地抹掉眼角将要滴落的泪珠,重新将两只手交合地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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