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苏礼礼突然问。

        她问得很轻,是临近在言宴耳边问的,车子行进的声音吞没掉了苏礼礼的尾音,司机和助理大约都听不见。

        言宴没料到苏礼礼感受到了自己在哭,僵直着身体敢没出声,却听苏礼礼叹了声气,给她递来了一张面巾纸。

        苏礼礼拍了拍言宴的发顶,用很小的气音说:“哭吧。”

        多余的她什么也没问,就这么一直到了酒店,苏礼礼将自己戴着的墨镜塞进言宴怀里,半句话也没说就潇潇洒洒地下车了。

        言宴明白苏礼礼的好意,戴上了墨镜遮住自己有点红肿的双眼,调整好笑意,下了车。

        果不其然有粉丝在蹲守,言宴收了几封信,在程瑜的护送下安然地回了房间。

        程瑜还在那絮叨第三天拍摄完之后言宴要开的单曲发布会,一见言宴摘了墨镜的样子,吓了一跳:“嘶——你这怎么回事啊?!”

        “哭了。”言宴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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