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谢龄所在的正殿有一段距离后,萧峋偏首瞟了眼后面的谢风掠,慢条斯理问:“你打算在哪儿养鸡?”
谢风掠幽幽撩了下眼皮,反问:“你又要在哪里种地?”
“那你住哪?”萧峋又问。
谢风掠:“无论哪里,总之不与你在一处。”
两人都不肯好好回答对方的问题,待得这条小径出现分岔口,不约而同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分道扬镳。
谢龄根本没注意萧峋和谢风掠在走出正殿后,之间的气氛出现了什么毛病。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在自己的画上。
他在瓷罐里调了好一阵颜料,终于调出自己想要的颜色。
“两只麻雀打架……”谢龄边上色,边低声嘀咕,“麻雀不会法术,打的纯粹是肉搏战……啊,肉搏战……拳击、空手道、散打、自由搏击,还有点怀念。”
怀念两个字让他一怔。
他突然发现,这不过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可在刚才,却是觉得已经来了很久了。
大概是发生的事情太多,接受的信息量太大导致,谢龄想到一个原因,就跟上班时候时不时觉得周三就是周五了一样,总认为自己连续上班好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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