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把火折丢了,掏出他的夜明珠台灯。光芒登时明亮许多。谢龄十分自然地看了萧峋一眼,恰好对上他瞟过来的视线。
一路走来,这家伙时不时看他一眼,谢龄不由问:“你怕?”
萧峋弯眼笑了一下,摇头:“不怕。”
谢龄看出萧峋这笑有几分勉强,装得很是生硬,心说就遂了你逞能的心愿吧,道:“不怕就好。”他的声音低低冷冷,话音落地,继续朝前。
萧峋:“……”
萧峋提步跟上。
甬道越走越宽敞,冷风一阵接着一阵。谢龄这具身体底子好,走路不会发出声音,这里又静,便只有萧峋一个人的足音。
萧峋不喜欢这样,走了一段距离,冲着谢龄没话找话:“师父,我们会不会在这遇上危险?”
你师父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谢龄头也不回,丢出一个反问:“怎样的情况,算作危险?”
“呃?”
一处地方是否危险,的确因人而异。萧峋一时竟不知晓回答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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