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
静谧继续,回荡在甬道里的风却渐渐变大,行过某处时,猝然转烈,低回起伏着,向谢龄和萧峋冲撞而来。
风声如啸。这阵风里显然夹杂着某股力量,拂过谢龄面颊时,他感到些微的刺痛,跟被细针扎了一下似的。这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可走在他侧后方的萧峋如遭受重创,猛地两抢一步,咳出一口血来。
噗——
萧峋痛苦地捂住胸口,从口中喷出的鲜血点点滴滴如墨泼,落地那刻,竟是滋的一声,蒸发成丝丝缕缕的黑气。
谢龄闻声回头,看见这样的场景,满脑子疑惑。
不料萧峋反应极大。如同受到惊吓的兽类,往地上瞥了一眼,旋即抬头,眸光紧紧盯住谢龄,一连后退数步,脊背微弓,手臂绷紧。
萧峋整个人进入到一种防备姿态。
谢龄却因此了然了,萧峋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大抵是因为这个。
他目光在萧峋和地上的血迹上转了一圈。这黑气应该是某种不好的东西,源头在萧峋体内。
魔气?谢龄很轻易地联想到这个设定,将萧峋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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