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外衫走出园子,卫堰心下一跳,目不斜视,不敢看她。
卫堰上辈子当了皇帝,一辈子都不曾册立皇后,后宫中也有几个妃子,但他连她们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他一辈子的精力都花在了男人的名利场上。于男女之事上,实在是谈不上精通。
甚至,他觉得女人只是男人夺取权利建功立业的绊脚石。就像他的父亲,就像他的叔父,就像谢谦。
“这段日子,还住的惯吗。”姬珩丝毫没有察觉到卫堰的异样。
宫人搬来坐具和小案摆在园子边上,卫堰坐在姬珩对面,他脑子里竟然在想,原来他宅邸里那个像是被荒废了的园子竟是姬珩身为公主时的手笔。
“卫堰?”姬珩又叫了一遍。
“堰随军惯了,向来军队驻扎在何处堰就在何处,住在哪里都习惯的。”卫堰端起茶来凑到唇边,面不改色。
姬珩莞尔,“都说晋国男儿狂放,不若中原男子知礼,世人谓之蛮人。其实,狂放的个性才是最原始自然的,周国男儿总是缺少了几分血性。”
“你军中的八千王师,仍旧整编在里头,朕想看看一年之后这八千王师会有什么不同。”
“朕希望那将是一个惊喜。”
姬珩命人从酒窖里取出酒来,她想喝酒,那是谢谦从申国捎给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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