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堰不知道什么事儿会让她这么高兴。
卫堰想要告退,姬珩扯住他的袖子。
姬珩说,“卫堰,朕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从前不论开心还是难过薄言都会陪在我身边,薄言走了,朕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和朕喝酒的人。”
卫堰皱眉,他想要拒绝。这大抵又是这个女人蛊惑男人的把戏,他不想上当。
姬珩不容他拒绝,亲自斟满一杯酒递到他面前,“来,你们晋国酒烈,怕是喝不惯周国的薄酒,不过这是申国的酒,酒甘后劲十足,你千万别小瞧了它。”
卫堰接过这杯酒。姬珩给自己斟酒,酒水撒了出来,顺着几案滴落在她的裙角。她并不想管这些,她只想喝酒。
卫堰注视着姬珩,看她端起酒来,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从前年少的时候也贪杯,特别是被叔父送到燕国为质的时候,那时人人都说他卫堰只是叔父的一枚弃子。他无父无母,卫阊对他严厉,在他心里却是最重要的人。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他暂时忘记忧愁,沉湎在无尽的虚无里。
在这个虚无里,他拥有着渴求的一切。亲情,权利。
他把酒水倒进嘴里,空了的酒樽被他随手一扔,滚进了园中的花丛里。他干脆让青芜换了个更大的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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