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齐君不认为自己捡漏,他觉得若不是他当机立断帮了燕国一把,燕国早已经如当日的魏国一样成为晋国辖治的一个郡。田寄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非但不感激他拥立他,反而纵容郑廉这老匹夫在六国会盟上给他上眼药。
实在是不知好歹。
把晋国打的主动求和,他不做这个霸主,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还有谁?
六国使臣齐聚平城,有好事者询问谢谦对齐国称霸的看法。谢谦游走列国,竟比齐国梧子还受人称颂倚重。
谢谦但笑不语,良久,说了一句,“陛下赐齐君霸主尊号,皆因齐君尊王攘夷,谁尊陛下谁为霸主。”
一句话把晋国贬为蛮夷。
众人这才想起谢谦曾是姬珩的相国,也有人传他是姬珩的面首。他对齐国的态度看不出来,但对周国的态度很明了,他虽然身在申国,心似乎还向着周国,向着姬珩。
平城会盟之日,卫堰和姬珩在园子旁喝酒。
姬珩在案上摆满了觞,她把这觞通通斟满,酒水满溢到案上。她指着案上酒水,扬了扬下巴,略带挑衅地说,“卫堰,上一回我三觞你五觞,我们都醉了,这一回我们打个赌,我五觞,你七觞,看谁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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