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卫堰拒绝的机会,把案上酒觞分为五七,摆放在自己和卫堰面前,
卫堰笑了笑,他想提醒姬珩,她记错了。
第一回和她喝酒,她其实喝了两觞,第三觞洒了大半,而他并没有醉。
第二回和她喝酒,她和他都喝了数不清多少杯,仗着酒淡便以为自己酒量如海,千杯不醉。
姬珩不问卫堰为何从燕国撤军,卫堰也不问姬珩为何会赐齐君尊号,虽然从未坐在一起商量,但竟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姬垣舞着他的小木剑,从殿内跑到中庭,又狼狈地摔了一跤,宫人们垂目,没有姬珩的命令,谁也不敢去扶他起来。
小手在鹅卵石上搓磨掉了皮,姬垣瘪了瘪嘴,葡萄眼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看他。
姬珩和卫堰在喝酒。
他撅着屁股用极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小木剑扑向卫堰。
觞中酒水扑撒出来,卫堰偏头,姬垣熊抱住他的胳膊,把他往中庭拖,“兄,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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