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隐忧 漫天繁星下,夜风拂动着树梢,拂动廊下的垂铃。叮当的声音,像是清透明亮的琉璃跌进碗盏,又仿佛是一怠 (1 / 5)

        漫天繁星下,夜风拂动着树梢,拂动廊下的垂铃。叮当的声音,像是清透明亮的琉璃跌进碗盏,又仿佛是一滴水,砸落到原本平静的心湖里,一圈圈涟漪缓缓荡漾开来。

        她把手放在心口,忽然就迷茫了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份怪异,让她无所适从。她不动声色地撇过了头,把话引往别处,“垣儿……他还好么,功课可还学的勤奋,梧子愿意做他的夫子了么?”

        卫堰知道,她不愿意回答他。

        终究还是没有逼问,而是退回到原本让两人舒服的距离,卫堰从怀里掏出一块帛书来。

        “母亲,见字如唔。梧子愿意做儿的夫子了,他教儿‘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儿不明白,诗里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耿耿不寐,又有什么忧愁,他跟儿一样,也在思念母亲么?”

        她才走半年,姬垣的字竟长进了不少,虽然笔力尚若,但已经初具风骨了。

        她点头赞赏,“梧子教学生,果然很有一套。”

        上辈子谢谦当姬垣的太傅时,都不曾把姬垣一□□刨的字扭转过来。

        卫堰说,“你若是见了他教学生的手段,怕是要心疼了。梧子见不得他的学生有一□□刨的字,每日勒令他习字四个时辰。一天下来,手连筷子都拿不住,还要宫人一口一口地喂饭。”

        “这是梧子想要他知难而退呢。”姬珩笑了笑,“那他没有闹着不要这个夫子了么?”

        卫堰想起姬垣抖着手问他,“大哥,为什么习字跟练剑一样,总是要一遍一遍地重复这些无聊的动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