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罢 姬珩扎好衣袖,也帮着青芜和柏舟他们一起分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旁边盯着他们面前陶罐里的粥看了很久,青芜说! (1 / 6)

        姬珩扎好衣袖,也帮着青芜和柏舟他们一起分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旁边盯着他们面前陶罐里的粥看了很久,青芜说,“她的母亲死前还想喝一口粥,可惜还是没等到,等她领了粥端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当了母亲,就看不得孩子有那样一双哀戚的眼。姬珩走到女孩面前,拿手擦掉她脸上的泥土灰尘,低声问,“你的父亲呢。”

        女孩泪花在眼睛里闪现,说了一句话,是泰安的方言,姬珩没听明白。

        柏舟解释说,“她说她的父亲战死了,有个年迈的祖母也早就饿死了。”

        乱世间生存本就不易,又加上天灾,真是全然不给人留条活路。

        姬珩摸了摸女孩的头,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声声啜泣自她胸前传来,女孩一声声呼喊的,大抵是“母亲”的意思。

        柏舟神情冷漠,“上位者又怎么知道,无数人为了他们争权夺利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像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心疼又怎么心疼的过来呢。”

        他这一路行来都是一副热心肠,竟在此时冷言冷语。青芜冷哼了一声,“你有没有心,这个时候怎么还说的出这样的风凉话。”

        柏舟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你可知道燕国数度被围,死在战场上的士兵又有多少?他们都是无数孩子的父亲,是无数妻子的丈夫,是无数父母的孩子……你既肯怜悯这个举目无亲的孩子,当初竟为何两度陷燕国于那般境地?”

        他意有所指,明显不是在质问青芜,而是姬珩。

        泰山祭典在即,那人能让谢谦俯首听令,身份并不难猜。而能唤谢相一声薄言的女子,就是那位鼓动三国围燕的女帝,也是那位让晋国借道围攻燕国的周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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