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的手被卫堰握在掌中,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姬珩无言,总觉得这情景旖旎中透着几分诡异。她和卫堰,怎么就走到了今天呢?
草棚外传来青芜和谢谦的声音。
晋军组织招募的齐民有条不紊地进行救援,有了孟颍,谢谦终于得了空,来看看卫堰的伤,并且同卫堰重新敲定祭典的日子。他在草棚外正撞上青芜。
青芜手捧一碗鸡汤,这几日粮食紧缺,喝的全是撒了几颗粟米的稀粥。谢谦闻到香味,往她碗中一瞧,便问,“哪儿来的鸡?”
青芜笑答,“孟将军带过来的,您得了空也过去用些吧,味道鲜的很。”
姬珩听见声音,试图缩回被卫堰握住的手。卫堰不放,被姬珩掐了一记虎口,这才吃疼地放开。她垂头暗笑,这时谢谦和青芜走进草棚来。
谢谦躬身朝卫堰行礼,卫堰道,“不必多礼,这几日朕病着,孟颍也不在,还多亏了谢相周转经营。”
谢谦道,“臣子本分,不敢居功。”
他的目光从卫堰身上挪开,落到姬珩脸上。这二人脸上俱带着笑意,尤其是姬珩,脸颊都泛着微红。
谢谦好奇,便问,“陛下和夫人,方才说起了什么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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