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
阿胭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看着,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去,不知在想着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
美人蹙眉,依旧是好看的,却叫从门外进来的谢慎之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诗。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谢慎之脚步微微一顿,朝站在阿胭身侧才要开口的宝珍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语。
阿胭是在闻到一股熟悉的白脑香的时候才觉着有些不对,下意识就抬起头来。
看到谢慎之的时候,她眸中带着惊诧,一时愣住,片刻才放下手里的话本,从塌上起来,对着谢慎之福了福身子,道了声:“奴婢见过侯爷。”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绣梅花褙子,肌肤胜雪,身上带着才刚沐浴过后的淡淡花香,因着仓促行礼,露出一截细嫩白皙的脖颈,上头还有一颗小痣,更将她的肌肤衬托的白净且细腻。
谢慎之将视线从她脖颈处移开,嗯了一声,出声问道:“想什么呢,愣着半天都没翻页。”
听着这话,阿胭这才晓得谢慎之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她方才那样子定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她不敢撒谎,尤其是对着谢慎之更不敢,想了想便回道:“奴婢在想祖母的事情,宝珍姐姐和我说祖母将手中的证据呈给了侯爷,如今江老夫人和参与此事的其他几个都下狱了,江府乱成一团,祖母也被侯爷派人送回了乡下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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