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鹤顿了顿,面上神色有所缓解,他凑到秦鸿业旁边,说:“您说,我听着。”

        秦鸿业颤抖着抓住他的手,“阿鹤,当年是爸对不住你……”

        秦一鹤心头一震,一时百感交集竟不知要怎么回答。

        但很快,他又听到对方接着道:“可是你现在已经醒了啊……你现在好好的,就当为了这个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

        一瞬间,秦一鹤体内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他一点一点地,缓慢却坚定地,把自己的手从秦鸿业的手中抽/了出来。

        “呜哇哇——”秦司宁的哭声由远及近,他捂着自己的鼻子,朝边清跑过来,“妈妈,豆豆打我,血……”

        “就打你!”豆豆像只发狂的小豹子,从后面再度把他扑倒,扬起小拳头怒道:“谁让你胡说,打的就是你!”

        秦司宁一边反抗,一边大喊:“我没胡说!我妈妈和姑姑都说了,你妈妈水性杨花,勾引我爸爸!是个坏女人!你是坏女人的孩子,你也是坏孩子!我就不跟你玩!”

        “谁要和你玩!”豆豆眼眶通红,手下半点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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