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业吃过药后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没有看身边围着的妻子和那一双儿女,倔强地看着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的秦一鹤,哑声唤道:“鹤,阿鹤……”

        秦一鹤仍然没有上前,可沈心却分明看到他背在身后那只受伤的手,已经因为握的过紧而渗出了血色。

        “松开。”秦一鹤忽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

        他回过身,看到沈心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那只手,轻轻地触碰他的手指,说:“你不疼吗?快松开啊。”

        疼啊。

        秦一鹤听到自己在心里这么回答。

        沈心的手很软,动作也很温柔。

        秦一鹤松开手,看着对方微蹙着眉在他的伤口上吹气,坚硬的心脏蓦地软下来一块。他转过头看向虚弱喊着他名字的秦鸿业,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

        老管家阿忠自觉让出了位置,秦一鹤便走过去在椅子边蹲了下来,哑着嗓喊了声“爸”。

        秦鸿业抖抖索索地在他头上碰了碰,目光哀痛又愧疚,他喊:“阿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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