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若是不选,我就替你选了?”陆衍极喜欢用这样的语气,明明尾调上扬,带着疑问,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容拒绝。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思索,片刻后,他说:“那我们就去东阁好不好?”

        他在提到东阁时,朝辞身体下意识一颤,那是恐惧入骨的表现。

        但是他终是没说什么。

        就算他反对,其他地方对他来说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陆衍显然也没有真的在争取他意见的意思,说完后便抱着朝辞走了出去。

        东阁便是这宫殿靠东边的一个阁楼,原本是种些喜阳的娇贵花草的。现在便如同那寝宫原来的陈设一样,被尽数移去。连原本的那几扇开得极为明亮的窗子都被堵上了,从采光极好的阁楼变成了阴沉昏暗的刑房。

        从辰时二刻到午时,那间阁楼一直断续地传来哭喊声。

        极为细微,像是那哭喊啜泣的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浑身多余的一丝气力也无,但又被些痛苦压榨着最后的生命。

        可施暴者却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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