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人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满头的乌发都被汗水甚至是血水打湿,极为狼狈地粘在他身上。那原本就带着些许干涸血迹的衣物此刻更加破烂,甚至许多地方都被彻底划破,成布条状挂在这人的身上。

        尽管如此,这严酷的用刑或许不单是给与痛苦,还夹杂着让人难以承受又厌恶至极的欢愉。

        用那些东西折腾够了朝辞,陆衍将狼狈地趴在地上的朝辞翻过身,用手按了按他的小腹。

        “不知道阿辞什么时候能怀上。”他轻声说。

        ………………

        过于激烈的情/事进行到一半。

        朝辞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不受控制的啜泣和哀叫变得麻木,最终甚至变得有些平静。

        这和以往的朝辞都并不一样。

        陆衍心中有些发紧。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捏着朝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了,阿辞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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