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也很快被楼越再次制止。

        楼越用帕子一点点替朝辞擦去脸上的眼泪和药汁,朝辞呆傻了般任他动作。

        没过多久,那熟悉的坠痛便出现了,这一次更加剧烈,坠痛没过多久便成了剧烈的绞痛,疼得朝辞瞬间就脸色泛白了。

        太医连忙上前替他诊看。

        …………

        原本狼藉一片的宫内被宫女们收拾得很干净。朝辞躺在散发着浅淡的熏香中的被褥中,无神地睁着眼睛。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的玦儿死了。

        楼越坐在他的床边,沉默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说什么,此时无论是安慰还是辩解都显得无力。却也不愿意离开,只是笨拙又执拗地守着自己的珍宝。

        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将这人伤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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