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辞来了。
自从他小产后,这是他第一次出那个冥堂一样的临华宫。
“阿辞,你怎么来了?”
那个上一刻还冷酷无情的男人,此时却急忙向她的哥哥走去,殷切地替他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你来怎么不提前与孤说一声,天寒地冻的,冷着了怎么办?”
现在已经入冬了,冷的厉害。而朝辞自从流产过后,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也更加畏寒。那些毛皮、地龙,楼越都紧着临华宫用,生怕朝辞冷了。
朝华看着这一幕,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几乎都要没了知觉。
这就是她争了一世的结果吗?
她扯着嘴角,笑出了眼泪。
而朝辞对于楼越的殷切却完全不动容。他任由楼越把他身上的狐裘围紧一点后,便走向了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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