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朝华抬头看着他,狼狈又怨毒地笑着,“看到我的下场,你很得意对吧?”
“谈不上得意。”朝辞眉目疏淡地说。
而朝华便是恨极了他这幅模样。楼越这样,朝辞也这样,但是朝辞凭什么?
一个男子,不过是以色侍人,有什么好得意?
“明天爹娘就要回来了,你的姨娘也是。”朝辞对她说。
“与我有什么关系?”朝华冷笑。
朝辞看了她许久,才开口道:“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说完,转身便抬脚走了。好像来到这海宴宫,只是为了说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见他要回去了,左右这里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楼越也没打算留下,而是跟着朝辞一起离开了。
看着楼越毫不犹豫地离开的背影,朝华还惦记着刚刚想到的,她最后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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