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梦不是反的,你真的……就要走了啊。
我该如何才能赎清那些罪孽,我该如何才能将你留下。
无力和恐慌充斥着他的心中。他从未这般无力过,哪怕他还是个任人欺凌的可怜虫的时候,他就敢图谋世间最尊贵的位置,哪怕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倒在血泊中浑身狼藉,他也从不害怕、从不认命。
但现在呢?
他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再大的权力都做不到的。
他起身,一个又一个轻吻落到了朝辞的眉间。
我该如何,才能留下你?
…………
太医馆已经在昼夜不停地寻求如梦的解法,而楼越更是在民间和境外不断寻找精通医术的人,甚至连蛮夷那边的人都找来了不少。
但是还是进展甚微。
而且情况还在进一步地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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