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瞒着师父。”少年瘪了瘪嘴。

        “你真为了一名摘月楼的女弟子把那玄青打得金丹破损?”祁晏止将目光投向了朝辞,听上去是问罪,语气和神情中却发现不了喜怒。

        摘月楼是邪道门派,门内弟子尽习双修功法。而玄青,则是那名与朝辞打斗的道玄门门主之子。

        “怎么会?”朝辞睁大了眼睛,“是那玄青对弟子出言不逊在先,挑衅弟子,弟子才与其斗法。与那摘月楼女子毫无关系!”

        “罢了。”祁晏止无心听少年的辩解,“那道玄门,本座会派人替你解决。”

        “师尊最好了!”朝辞高兴地想往祁晏止怀里扑。

        祁晏止被朝辞扑了个满怀,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冷漠,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摘月楼的人,心思不纯,你以后少与他们接触。”

        朝辞闻言,便知道师尊没把自己之前的辩解当真,不由觉得委屈:“弟子没有。”

        “那什么摘月楼的人,长得歪瓜裂枣还自说天仙,还比不上、比不上……”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俊美若神祇的师父,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也强行咽了下去,“还比不上弟子好看,约莫是大话说多了闪了舌头,才越发不堪入目。”

        “阿辞。”祁晏止冷声唤了他,“谨言慎行。”

        太不懂欣赏了,毒舌小少爷多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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