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默默吐槽,不过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好好修行,之前教你的可心法参透了?你师妹近期便将突破金丹初期,你却只知与人逞凶斗恶。心性如此不定,怎可在修行之途上长久。”

        朝辞顿时撅了嘴,委屈了:“师父成天便知道师妹师妹,我才不会输给她呢!”

        说着他便直接跳出了祁晏止的怀中,风一般走出了这间屋子。

        他跟容雅的天赋都是当代顶尖,他今年才将将成年,便已是金丹中期强者,而容雅则是金丹初期,但她同样进步神速,据说突破在即。

        朝辞总觉得师父偏爱容雅,因此在修行上也是铆足了劲儿,几年下来,竟然都能稳稳压容雅一头。

        他这样,祁晏止倒是乐见其成。

        “师兄。”

        朝辞刚走出了祁晏止的府邸,便撞见了容雅,容雅神色冷淡地像他行礼。

        “哼。”朝辞仰了仰头,鼻孔看人似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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