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性格如此,以前两人还没分开时,这种场面也常有发生。

        只是那时候闻梨还小,没对男人存有爱慕、想要的心思,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做家人,每每都跟百灵鸟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即便有时候她嘴巴说干了,说累了,没话了,都能感觉得到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温馨氛围。

        不像现在,沉默一秒钟,仿佛都能听得到尴尬在叫嚣。

        闻梨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无措,遂胡乱找了个借口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待会有课啊?”

        江阙闻言一下没控制住,手上的银质刀叉与瓷碟碰撞,发出‘铛’的一道清脆声响。

        要怎么说?

        说他自闻溪回国之后,就默默在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的课表行程背的滚瓜烂熟,还时不时尾随其后,偷偷看着她?

        这种近乎变态的行径,江阙自认为他说不出口。

        尤其对象还是闻梨。

        闻梨一直在偷看男人,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忙岔开话题道:“我、我会不会打扰到你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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