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瞧见小姑娘眼里小心翼翼的试探,心下一痛。

        “不会。”他压着心疼说,“阿慈,别在我面前感到拘束。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还是你的…哥哥。”

        闻梨不知道男人究竟费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说出‘哥哥’这亲昵却注定不能更进一步的限定词。

        她只是难过地想着,即便她终于如自己所愿,终于长大成人。但在男人的眼里,她却始终还是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而不是一个可以与他比肩而立的女人。

        闻梨鼻尖一酸,崩溃的情绪汹涌而来,逼的她险些掉眼泪。

        其实在国外那些年,包括近两年来了林澜美院后,没少男生朝她抛出橄榄枝,但她始终没有答应。

        外人可能觉得她寡情高冷,抑或是眼高于顶,要求太高。

        其实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之所以没答应,是因为她啊,偷偷在心里面筑造了个一座小屋。

        里边,藏着一个人。

        以前,她把那人当做世上最亲密的家人,当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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