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在漫长煎熬的分隔岁月里,这种感情慢慢变了质…

        她不敢将这份已经变了质、腐烂了的感情表露出来,害怕男人因此疏离她,便乖乖点了点头。

        “嗯。”顿了顿,复又糯糯软软地喊道,“哥哥。”

        江阙轻轻松了口气,说:“汤晗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乖乖上学,至于其他的,都交给我。”

        提起汤晗,闻梨不禁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和脖子上的伤隐隐作痛,遂只闷闷嗯了声,没接话茬。

        她恹恹垂着脑袋,因而也就没看到,江阙看她时专注的眼。

        江阙见闻梨始终有些局促、不自在,犹豫再三,终是不舍得他的小姑娘不舒服,主动开了口。

        “阿慈,一会我公司那边还有些事,你…”

        闻梨一听男人有正事,忙不迭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用担心我,赶紧去忙公司的事吧!”

        江阙看着闻梨真挚的眼,似乎她心里如她所想一般,半点没有想留下来的意思,一颗心一沉再沉。

        但是最后,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临走前,塞给闻梨一瓶没有标签的药,让她每天早饭过后吃两片,就让人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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