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只带着她继续跟在军中队伍后往前走,夏犹清也不知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天快黑时队伍停下来扎营,赶车的却将扯停在了稍远些的一个小院外。
这院子朴素,应就是普通民房,夏犹清被沈徵拎下来挟持进屋,卫兵过来道:“指挥使,再多走一刻钟进城,便可住县里大宅院,您和夫人可要过去住?”
沈徵摇头道:“不必,此处便可,军营中的我那帐子依旧扎起来,晚些我过去。”
卫兵领命下去,派了个妇人过来拾掇煮饭,沈徵却没进屋,和妇人交代两句便走了。
夏犹清推开窗向外看,天已黑得差不多了,虽沈徵离开了,可这些黑灯瞎火荒山野岭,她跑出去也是没命。
打了个盹的功夫,夏犹清隐隐闻到有股焦香味,一睁眼却见架子上有只鸟,都已经被烤得流油了。
可眼泪还没掉下来,便见架子旁边还有个架子,只是底下没有火,鹦鹉站在那架子上瑟瑟发抖,看见夏犹清醒了,哇一声飞过来,却被沈徵抬手在半空拦截,鹦鹉急得差点又要说话,可它又只会一句,夏犹清赶忙扑过去抱住沈徵胳膊:“它还是个孩子!”
沈徵点头:“是啊。”
“肉嫩。”
夏犹清痛心疾首:“虎毒不食子,它好歹是你买回来的!”
沈徵本来咄咄逼人,听这话却突然放手了,鹦鹉扑拉拉飞走吓得躲在夏犹清肩上缩起来,沈徵突然瞧着夏犹清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