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鹦鹉便在沈徵手里立着,看着夏犹清吃那只因杀鸽儆鹉而死的可怜烤鸽子。
沈徵拽着鹦鹉翅膀道:“你瞧瞧她吃得多难过,口水都要流下了了。”
鹦鹉这回却一点没害怕,沈徵又对夏犹清道:“你看它,自己不死便高兴了,一点没有同情心。”
夏犹清狠狠一口把鸽子腿咬了下来,这鸽子烤得外焦里嫩,还真挺好吃。
可能是要下雨,今日格外闷热,吃完饭沈徵便出去了,来做活的妇人替她烧了热水,夏犹清便去关上房门去沐浴。
脱掉外衫才想起来去包袱里取衣裳,没错,这些衣裳都是沈徵替她拿的,里里外外十分周全,就连她身上的都是他特意挑了半天换上的。
若不知情的人看见不像他绑票,倒像她和他私奔了似的。
沐浴出来沈徵也没有回来,夏犹清巴不得他不回来,便直接插门去里屋小榻上躺下了。
这榻实在不宽敞,好在挨在窗边,开着窗还不至于太闷热,拿着把大蒲扇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鹦鹉也趴在窗台睡得爪子朝天。
说起来这鹦鹉也是奇葩,人家别的鸟都是缩起来睡,只它睡着了就和死了似的,来第一天就是如此。
那时夏犹清大概到沈家小半年,沈徵在书院读书,虽然不怎么用功,但也不整日在家,半个月才回来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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