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当然,这句话夏犹清没敢说出口,故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夏犹清笑话他,他还能圆一圆,偏偏…… (1 / 7)

        当然,这句话夏犹清没敢说出口,故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夏犹清笑话他,他还能圆一圆,偏偏夏犹清什么都不说。

        沈徵若是个河豚,现在都已经气炸了。

        立了大功的小狼呲着牙在前头探路,沈徵使劲拽着它时不时回头瞪夏犹清一眼。

        可虽终于找到了路,山路仍崎岖难行,走了大半天,天又已见黑了,还是在山腰上。

        反正待了这么多天,也不急于一时半刻,这里有路便说明有人来,夏犹清便四处去瞧了瞧,还真找到了几颗梨树,摘了一些梨子。

        回来正看到沈徵正在和小狼搏斗,吓了夏犹清一跳,放下梨便抱起块大石头跑过去,走进才看到小狼嘴里叼着个血赤呼啦的灰兔子,一看见她吓得嗷一声便撒了嘴。

        沈徵把那兔子抢了出来,揪着它耳朵骂道:“死狗子,还想吃独食!”

        又一次起义失败,狼彻底颓废了,捂着脑袋趴到一边去,捡起个梨在一边的小泉眼洗了洗,又在衣裳上蹭了蹭,拎起兔子耳朵怼到夏犹清面前道:“小火烤,大火容易焦。”

        夏犹清接过来按他说的给兔子剥皮,沈徵一边看一边啧啧道:“有的人看起来胆子小,下手倒是真狠,可怕。”

        夏犹清一刀下去,血珠溅在了下巴上,可没听清他在那嘀咕什么,只觉得脸上有些湿,便用手腕一蹭,抬起头问沈徵:“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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