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当然,这句话夏犹清没敢说出口,故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夏犹清笑话他,他还能圆一圆,偏偏…… (2 / 7)

        这样一脸无害一片血,把沈徵吓得狠狠一抖,赶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莫名其妙,夏犹清扒开兔子的肚子把肠子扯了出来,沈徵蹲下来道:“你以前不是挺胆小的。”

        夏犹清道:“那时候还小嘛,再说落到这来命都要没了,哪还有怕这怕那的。”

        沈徵把刀接过来,咔嚓一下剁了兔子脑袋,拎起来去扔到了小狼旁边,小狼一爪子把兔头扒拉过去,抱着咔嚓咔嚓的嚼,实在有些令人不忍直视。

        夏犹清啧啧低下头,拉起兔子腿上的皮撕了下来。

        沈徵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腿都有些疼。

        吃完兔子天还早,今天又是大月亮,闲着也是闲着,两个人便拿着火把继续往前走。

        沈徵在前溜着狼探路,夏犹清在后面小心跟着,沈徵脚在地上跺了跺,发现这里已经被人踩平了,旁边的坡上草丛也有被人拔过的痕迹,应是采药人留下的,夏犹清也瞧了出来,可终于要出去了,便问沈徵:“明日是不是便能出去了?”

        沈徵哼了声,却阴阳怪气道:“可不是嘛,不用跟我待在一起了,一到山下我们便分道扬镳,你自己想法子回去吧。”

        夏犹清赶忙走近两步道:“我哥哥还在他们手里呢,就算他们把他当成你,不会在半路杀了他,可若他们把他带回西番去,还不得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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