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指挥使英勇无匹,将频频滋扰边境百姓的西番杀得落花流水,不敢进犯,他们的番王一定恨死你了,是不是?”
沈徵却突然站住,靠着墙回头骂道:“夏犹清!你少来这套!你这个花言巧语的骗子!你哥和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绑的你们。”
夏犹清被他突然大火惊得一愣:“你讲不讲道理?!若不是你有病把我带到那去,我又怎么会遇到番贼?更不可能到这个鬼地方来!”
沈徵咬牙切齿道:“你才有病呢,你讨厌我还跟我睡觉,还每次睡完就走!”
夏犹清气得脸红,一把捂住他的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
“你们两个别吵啦。”
两人吓了一跳,愣愣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沈徵手边竟扶着的是一截青石块砌的挡土墙,台上一个圆圆脸的约五六岁大的小男娃拿着油灯,蹲着向下看着他们两个:“把我家猫都吵醒了。”
夏犹清看了看沈徵,又看了看那小男孩,怀里抱着个一脸不屑的狸花猫,小男孩身后又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一边披着件布褂子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大晚上在这荒山野岭?”
沈徵赶忙上前拱手道:“大哥,我们是路过的商贩,路上被劫匪抢了货物和钱扔到山下,幸而命大没摔死,胡乱走到了这里来。”
那中年男子点点头,却好像仍有疑虑,问道:“那二位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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