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没有?”
“没有,再去那头瞧瞧!”
外头人吵吵嚷嚷,顺着沈徵方才引的方向跑去,夏犹清被他紧紧捂着眼睛,夹在墙和他之间。
只听见身边一仿佛还似少年的声音道:“你们是什么人,有没有素质,进之前都不敲门?”
沈徵回头挑眉斥道:“不许出声,把裤子穿上!”
那人一边把腰带系好,赌气道:“我还没脱下来呢,刚解开腰带你们就进来了!”
沈徵松开了夏犹清,她偷偷从沈徵手臂边上看过去,竟是个锦衣俊俏的小公子。
这小公子见夏犹清往这边偷瞄,却忽然玩味一笑,“哎,我说,这茅房里只一个坑,你们两个一起进来,是想干什么?”
沈徵一把将夏犹清脑袋按了回去,回头道:“你说呢,平日你在茅房干什么,吃饭?”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呢!”这小公子气得脸通红,正要骂回去,却听门外有人过来,沈徵一把抽下他的发簪抵在他腰后,低声道:“知道怎么做吧?”
门突然便被大力向里推,这锦衣公子身子一僵赶忙在里头抵住门,从门缝瞪着门外的人呵斥道:“什么人?有没有素质,怎么不敲门?”
门外赌坊那人却赶忙弯腰赔不是:“小的不知是岑照公子,不过,岑公子可见有人进了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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