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也没有等回答,而是继续道,“我以十岁幼龄便去了南离当质子。”
“十岁,还是一个未知事的年龄。”
“本以为也就是去涨涨见识,很快就会跟着使团一起回来,但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熟悉的人全都没有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被人抛弃,被人遗忘,那时我才十岁。”
众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当初使团独留莫少珩一人在南离当质子,临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已经不可考,但他们也能想象,一个十岁孩童突然间举目无亲的彷徨和恐慌。
莫少珩的那句日日思北凉,夜夜思亲人,恐怕也并非完全无的放矢,至少他年幼的时候是真诚的思恋过北凉和亲人的。
“但……这也不是你将丝绸献给南离,资敌卖国的理由,别忘了,你是北凉人,你身上的骨肉你体内流淌的血液……”
话还没说完,就听莫少珩古怪的说了一声,“谁说我将丝绸献给了南离?”
众人都被莫少珩突然暴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也有点懵了,“不是你献的?你那少师之位是怎么来的?南离人才济济,平白送你一个少师之位不成?”
莫少珩脸带苦笑:“诸位大人着实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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