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绸……分明是南离人硬生生地从我手上抢去的啊。”
“想我一个北凉人,年龄尚幼,孤苦无依,周围群狼环视,如何能保得住丝绸?”
整个金殿都是莫少珩诉苦的声音。
众人:“……”
抱着一堆东西的南一眼睛直眨巴,丝绸不是他偷出去玩,被人发现后找上少师的吗?
安静,安静。
莫少珩见无人接话,他得再加一把火,“反正要怪也不能我一个人,说起来圣人也有错,当初为何不多派一些人在我身边,让我一个人守卫这等重器,这才让南离人得逞。”
殿上的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莫少珩还真敢说,他的意思要定他的罪还得定圣人的罪不成?他还拉圣人下水。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金殿最上方,终于传来一声重厚的威严之声,“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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