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珩赶紧止住了话。
范寇眼底不由得一亮,他大概知道莫少珩辩驳的基础是什么了,他要将他资敌卖国的罪名转变成守卫失职之罪,这两个罪名可是天差地别。
而且守卫失职?当时的莫少珩才多大,最多一少年,怎好意思将这么大的罪名怪罪在他一个被使团抛弃在异国他乡的孤苦无依的人身上。
范寇第一次开口,“皆是你一人之言,又岂知不是你的狡辩之词?”
莫少珩笑了,这是故意递话到他嘴边啊,这个老师不错,他就等这一句。
莫少珩站直了身体,“各位诉我之罪,莫过于我资敌卖国富了南离。”
“但……我能富南离,亦能富我北凉,我虽没能保住丝绸,但我保住了比丝绸更有意义的东西。”
“这十年,我虽身在南离,但心在北凉。”
字字铿锵。
都说他投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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