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周窈再醒来,雕栏玉砌、金凤画顶、点翠珠帘映入眼帘,环顾四周,自己仍旧躺在那张大得没边的床上。
这竟不是梦。
她可能穿越了,前二十年的人生已经到头。
想象自己明艳的自拍被调成黑白色挂在墙上,周窈呆呆地抹一把脸,沾上一手的粘腻蜂蜜。
周窈闭眼深呼吸,任命地把脸上的“面膜”按摩服帖,彻底瘫在凤床上:
烦了,毁灭吧。
床很软,上好绸缎摸起来顺滑贴肤,有点舒服。
那群男人们自称“臣郎”,还叫她“陛下”,她好像是个女皇帝。
难道她是武则天?
周窈满脑子都是思维发散的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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