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突然一抖,鼻腔被一大群细菌拿着鸡毛掸子搔似的躁动起来。
“阿嚏——”
“阿——嚏——”
“阿——————嚏——————”
原主竟然花粉过敏!
可是御花园那么多栀子花,净莲院也有……
难道,她对除了栀子花以外的花都过敏!
“陛下!”
小胳膊进来的时候,周窈已经用完三个帕子,整张脸跟指压板似的。
她告爷爷告奶奶地和小肚子一起把周窈抗回床上,大喊恕罪,说都是奴才的错,干嘛就不能在寺庙外头处理好带进来呢。
小肚子嘟囔道:“谁知道陛下不用去午课。”挨了小胳膊一个毛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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