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过敏让周窈体会了一把恨不得割鼻子的难受,更奇怪的是,这股难受还扩散发酵,引发脸痒,顺势往上点燃了头疾。
回禅房的路上,周窈一个白眼翻过去,直接晕倒。
难道我被大师用法力驱逐了?
周窈为此还有些惆怅,她还没当够皇帝呢。
不知过了多久,周窈是在小胳膊小肚子的哭喊声中醒来的,二人哇哇呜呜,如丧考妣。
她勉力撑开眼皮,静凡那张清俊的脸撞入眼帘。
他鼻尖右侧的小痣夺目,叫她移不开眼。
啊,如果静凡大师蓄发,一定是一位翩翩清嘉的郎君。
他骨相清秀且洁净的指轻轻拨弄桌案边的静神香,气泡音轻轻地:“阿弥陀佛,施主如今可好些了,头疾可有缓解。”
“什么?我真的有头疾?”周窈无语,果然缺乏锻炼又纵欲过度是一切病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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