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定晴一看,只见纸上只有几个歪歪斜斜的大字:奉上解药一瓶,每人口服一滴即可。字迹惨不忍睹,毫无章法可言,然而一笔一划却又力透纸背,彰显着下笔之人霸道的劲力。
他紧紧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眸光微转,迟疑道:“可是我们怎么确定这不是另一种毒药呢?谁会有这么好心的送来解药?”
韩凌挠挠头,道:“那就难办了,找谁第一个试试呢?”
林玄沉默半响,沉声道:“你亲自去请蜀王府的几位王爷,再派人去请诸位大人,咱们都去逍遥教的成都分坛汇合,再共同商议对策。”
韩凌连声答应着去了,林玄则把解药瓶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带了一队护卫飞马直奔成都分坛。
见到神色间一言难尽的胡文斐,忧心忡忡的林玄不疑有他,将瓷瓶和书信递了过去,急道:“这是从府衙大堂内发现的解药和手书,可是没有人发现是什么人夜闯了衙门大堂,所以也无从得知这解药是不是真的,不知胡坛主可有什么良策可以一辩真假?”
胡文斐接过那瓷瓶左看右看,研究了半天,无奈叹道:“这无凭无据的,谁敢给教主服用啊?”
林玄露出一个深以为然的表情,担忧的说道:“可是他己经……已经等不得了啊,我已经派人去请各位王爷和大人了,不如一会儿找一位中毒之人……试药!”
胡文斐黯然点头,又眸光一闪,状似随意的问道:“林大人为何对我家教主这么关心?”
林玄一征,低头思索了片刻,才道:“让胡坛主见笑了,我只是担心萧王殿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会陷朝廷于不义。”
胡文斐做恍然大悟状,笑道:“林大人还真是心系朝廷,状元公果然是胸怀天下!”
听起来明明是赞美之言,林玄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他心中不解,就不欲多谈,转而关切的问道:“萧王殿下的病情可有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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