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嫔急忙辩解:“皇后娘娘!空口无凭,您可不能胡编滥造。”
我把账册合起来,道:“本宫虽深居宫中,但毕竟还是无双城的城主,有些事情,你们以为只有天在看,其实不然,只要是假以人手,就必定留下线索。”
我见沁嫔脸上冒出了细汗,精致的妆容也垮掉了,便冲着秋实道:“差人,送沁嫔娘娘,到天牢等着与她父亲回合吧。”
“是!”
秋实拍拍手,立刻就有两个侍卫冲进了正殿,揪住沁嫔的胳膊,沁嫔花容失色,连声道:“本宫父亲是冤枉的!本宫是被陷害的!本宫要见陛下!陛下!”
我高声呵斥道:“陛下见不见你,是他的事儿,莫在本宫这里里大喊大叫,你想被割了舌头吗?”
“还不快拉出去!”秋实喝了声。
我甩了下袖子,不理会沁嫔的撒泼打混。
我又慢慢地、仔细地查看账目,我用眼睛的余光瞥向下面的妃嫔,个个低头黔首,我冷哼了声,说:“人之初,性本善,是不假,可惜,有人就是不懂得知足常乐,撞到枪口上,也怨不得本宫。”
宸妃回头瞧着那些大气不敢出的妃嫔,脸上好不惊奇,可能在破壁机的皇宫里的那位皇贵妃处理后宫之事,没有我这般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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