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您俩恩爱着,”裴燃困惑地皱起了眉毛,“还干嘛大清早把我从床上喊起来?”

        “什么大清早!”裴正元忍不住在裴燃那颗粉嫩嫩的脑袋上按了一把,“已经中午十二点了祖宗,我早说了,就该把你窗外头那颗玉兰树给砍了!”

        裴燃嗤笑了一声,“说多少年了也没见您真砍,舍不得还总嘴硬。”

        “小兔崽子还编排起你爹来了,”裴正元佯怒竖起眉毛,“快洗漱去,下午不报到了?”

        哎——”裴燃拖长音调叹了口气,懒声懒调的,“要是能不报到就好了,我那么大个寒假,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裴正元听笑了,“得了你,开学也没见你比放假玩得少!”

        讲了这句,裴正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笑意忽然敛了不少。

        裴燃一双漂亮桃花眼眨了眨,长而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怎么啦,裴老板?”

        “嗯?”裴正元回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你这性子,跟小顾确实太不一样了,不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裴正元口中的“小顾”,大名顾以渊,不是别人,正是裴燃的,未婚夫。

        不过虽说是未婚夫,两人到现在其实都只是看过照片,连面还没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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