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谢谢您的衣服和伞。”
办公室里开着暖气,陈竹从室外带进来的一身寒气渐渐消散,身上干燥而温暖。
他将洗好的大衣跟伞还给了沈清渠。对方脸上并无多余的神情,甚至,视线还停留在学生的试卷上。
“那,我先走——”陈竹还未说完,沈清渠从一堆试卷里抬眸,薄薄的镜片下,男人秀气狭长的眼睛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你学籍的情况如何?”沈清渠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公开考试迫在眉睫,你学校的老师给你回信了没有?”
陈竹想起前几天教导主任的话,他的学籍似乎是被某个校董给保住了,但是这事儿做得很保密,教导主任也打听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见陈竹沉默着,沈清渠翻了翻手里的试卷,似在安慰他,“当然,选择自修往上走也是一条路。”
但陈竹明白,像哈佛这样的名校,没有强大的母校和过往学历作为支撑,是很难迈进去的。
陈竹:“我再想想办法。”他想,既然那个校董秘密保留了他的学籍,无论如何都是出于对陈竹的保护。
“我会再跟学校里的人联系,尽量快一些将事情弄清楚。”
沈清渠:“你不用急,我也帮你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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