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没有跟一群人住酒店,依旧跟着车队回了乡里。
半路上车子进不去,陈竹便下了车,沿着那条水泥路往家里走。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家里,每天奔波完,无论再累再晕车,都要回家。
陈文国老早就在村口等着了,他年迈,这几年不太走得动,就远远地站着等陈竹沿着那条小路走回家。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陈竹儿时,瘦瘦小小的娃娃天天早出晚归,而严厉的爷爷就板着脸,等在家门口。
进门之前,还得问一问功课,端的一副苛刻严厉的架势,手掌早就将小孩儿背上重重的书包接了过来。
陈竹走近了,陈文国才回过神,抬着眼看这个不再瘦小、已经长成坚韧高挺模样的孩子。
“吃饭吧。”陈文国驻着拐棍,盯着陈竹脚上的血迹看了好几眼,“赶紧吃了饭,睡一觉。”
陈竹胃里还是难受,可闻到熟悉的饭菜味,多少有了点儿胃口。
姑姑一见到陈竹脚上的伤,就急得撇了锅铲,哎呦喂地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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