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爸,打水来。啊哟!”姑姑急得要哭,“这脚上怎么都是血口子!”
陈竹坐在小板凳上,端着饭,缩了缩脚,“没事儿。磨皮了点儿皮。”
“袜子都给血泡胀了!”姑姑抹了抹眼,低声自语,“不是找了份好工作么,怎么这么折腾人,比我下田里干活都累。”
陈文国冷着脸,说:“走基层谁不磕磕碰碰的,他又不娇气,哭什么,好了吃饭!”
这样说着,陈文国的眼却始终没离开过陈竹脚上的伤,他蹬着拐棍,走进走出,不一会儿,就拿着一瓶碘酒、一副厚棉袜子,一沓纱布回来了。
“吃了饭,洗澡上药。”陈文国顿了顿,“来我屋里,跟我说说话。”
陈竹低头吃了几口饭,拿起桌上的药,“好。”
“唉。”陈文国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又疼又酸。
晚上,陈竹将白天遇到的事儿跟陈文国说了,又将徐永连手里捏着地皮的事儿说了个大概。
“这个你放心,国家有政策,他动不了那片地。”陈文国想了不想,又担忧地说,“不过,徐家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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