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距离,顾意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到了一处楼梯长廊拐角。
这处长廊本来是急诊通往门诊的专用通道,但因设计过于复杂不便通行,所以正在整改中,而这里就成了少有人来的偏僻角落,医院里都是步履匆忙的病人和家属,注意到这块的人则少之又少。
正巧又赶上今天停工休息,外在条件为赵永定两人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聊天空间。
但同时,这里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静的有些阴森,还未真正走进去,顾意便能感受到那种莫名刺骨的凉气。
高跟鞋的声音太过敏感,顾意索性脱了鞋子直接放到一边,踮起脚尖往长廊深处走。
长廊里的灯关着,日光透过窗户变得昏暗,像在人的眼睛上蒙上一层揭不开的细尘,把人的呼吸变的又低又闷,禁锢了该有的节奏。
七拐八绕走了几分钟,隐隐能听见两人对话的声音后,顾意放轻步子,贴着墙根一点点挪过去,靠近时,气氛压抑到顾意甚至怀疑空气都开始稀薄。
那两人在拐角里头,顾意贴墙站着,将录音笔稍稍往两人的方向探了探,她拧着眉,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告诉自己,如果能录到两人勾结的证据,就能马上报警立案,这场闹剧就能早日收场。
赵永定应该是突然被叫过来,态度有些不满:“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万一见面被发现,对你我都不好。”
相反的,张志松表哥显得毕恭毕敬:“那个,我是想问问您,钱什么时候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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